如今也一样,仔细打量过那姑娘后,她答应了妇人。
“行。”又冲人牙子道:“这两个我也要了。”
人牙子喜不自胜,赶紧拿了她们的卖身契出来,一边道:“这两个都尚未及笄,一人是十两银子。”
杨醒接过卖身契一看,其实两人的年龄都非常接近十五,翻过年就是,不过对于官奴,这些都是官府定下的,没有变通的机会,所以该什么价就是什么价。
一下卖出三个人,人牙子满面喜色,其他奴隶则是既羡慕又忐忑地看着她们,人牙子带着他们从京城走到这儿,百余人只剩他们,颜色好的女子和正值壮年的男子都提前被买走了,越到边关就越难卖出去。
镇宁县是倒数第二个县,再往前还剩一个,到时候没人买下她们,再拉回来就可能被卖到烟花之地。
到时候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在路上一场风寒去了还干净些。
想到这儿,一对母女也跪了下来,那女人带着哭腔祈求:“姑娘,我,我也会织布,我还能干重活,姑娘求求你把我们母女也买下来吧,奴婢,奴婢一定给您当牛做马……”
她拉着自己女儿砰砰磕头。
杨醒又把这群人打量了一遍,除了她们五人,还剩下七个孩童,四男三女,十四个不同年龄的女人,年轻的不到二十岁,年长的四十多岁,大多样貌平平,还有的脸上有伤,以及四个年长的男人,两个年轻些的。
想着都要买人,之前来县里一直没遇上过,她也担心过了这茬很久都买不到奴隶,于是挑挑拣拣,把孩童全部买下来,那十多个女人挑了六个,男人挑了一老一少,老的给人当过管家,年轻的当过护院,都是可用之人。
人牙子乐开了花,其他人也想被她买下来,杨醒还想给优质奴隶留几个名额,就没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