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呼救的声音也发不出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恨不得自己跟着我妈一起去死。
明明只要我再快一点,我妈就不用背负这么深重的罪孽。
甚至为此搭上了自己的生命!
我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手上的伤口止不住的流血,就连呼吸也缓慢下来。
我似乎看到我妈在向我招手。
她的脸时而变得温馨,笑眯眯教我如何做蛋炒饭。
又突然变得狰狞,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不救她。
“妈!妈!”
我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病房里。
眼前一片白刺地我眼睛发酸。
我拔掉手上的针头就想朝监狱冲去,却在门口遇到了查房的护士。
“诶,你怎么自己把针拔了!你还没输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