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娇觉得奇怪,但想到这房子是陆屿洲的,他的朋友应该都是男性,在客房放个刮胡刀,好像也没什么。
她把浴室的门关上,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发丝凌乱,上衣一侧不知道被什么划开了一个口子,袖口的纽扣早就崩开了。
文娇看着这样的自己,脸不禁红了起来。
袋子里面是一条浅黄色的碎花荷叶边长裙,是个小众的牌子,文娇没有见过。
到底不是自己家,文娇随便冲洗过后,便换上裙子出去了。
她刚推开浴室的门走出去,就看到了走过来的陆屿洲。
文娇刚洗完澡,热水冲洗干净了的脸上,白里透红。
她没洗头,但是边边的发丝被沾湿了,头发放下来有些黏在耳边。
看到他,她有些惊讶:“陆叔叔?”
“洗完了?”
陆屿洲看着人,喉结滚动,眸色渐深。
文娇被他看得莫名的有些慌乱,往后退了一步,抿着唇,“陆叔叔,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听到她这话,陆屿洲视线挪开,越过她进了浴室:“进来。”
文娇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拿起吹风筒,迟疑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陆叔叔,我自己来就好了。”
“后面的头发,你看得到吗?”
他没把吹风筒给她,文娇伸手想拿,他手轻轻一抬,她就够不上了。
没够上吹风筒不说,下巴还不小心磕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有些硬,磕得她有些疼,文娇眼睛瞬间就漫上了水汽。
“对,对不起,陆叔叔。”
她慌乱地转身想要离开,不想却被他从身后勾住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