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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爬上潭边的树,一手拉着树枝,一手用树叶取水。
就在我用力拽着树枝,准备蹬回岸边时,树枝突然断了。
我连人带树落入深潭。
幸好我水性尚可,奋力向上游。
却因潭底昏暗,没看清,被潭中的礁石划破了脸,鲜血直流。
我顾不得疼痛,攀着石块,拼命爬上岸。
当我带着满身伤痕和一瓢水回到山洞时,却不见沈云年的身影。
那日,圣上的贴身太监带着圣旨来到裴府,说是要替嫡姐赐婚,婚配对象正是常青侯沈云年。
听到“沈云年”三个字,我顿时愣住。
沈云年这个人,我找了五年。
这五年里,我担惊受怕,生怕他被坏人抓走了,亦或是被豺狼野兽叼走了。
却不想,他是常青侯。
而今还找圣上赐婚,点名要娶我嫡姐裴紫鸢。
我因帮他去潭边取水,不慎掉入潭中,脸上留下的疤,原来只是个笑话。
自从脸上有疤后,我总要带着面纱出门。
即使带着面纱,也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戏称我是怪物。
那日我带着满身伤回到裴府后,只有嫡姐看到。
她假意帮我请大夫,却在大夫走到我房门前时,故意大声叫嚷。
“大夫,你可得细诊,我妹妹脸上的伤可不能留疤,不然以后嫁不出去的。”
她笑面虎的本领真是无人能及。
裴紫鸢不曾与沈云年见过面,更谈不上爱,她真正爱的是萧鹤离。
但皇命难违,加之沈云年有权有势,如今又深得圣心,嫁过去,怎么算,她都不亏。
沈云年带着聘礼到裴府提亲的那一日,是我给他斟的茶。
只见他长发如墨,容颜如画,眉目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不再是那个狼狈不堪,全身污浊的少年。
我深情地望着他,试图唤起他的记忆,他却至始至终都未抬眼看我。
或许在他心中,我只是裴府端茶倒水的粗使丫鬟,不足以入他眼。
是我自作多情了。
舍命相救,以及三天的悉心照料,都敌不过嫡长女的身份。
斟完茶,我退入屏风后,只听沈云年问:“刚才那丫鬟为何带着面纱,不以真面目见人?”
爹还未开口,嫡母便抢先道。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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