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靳昭衍相信了四个月之久,没道理出岔子。“怎么来的这么晚?”靳宅老管家早早的等在门口。车辆停下,他摆手示意钟长泰不必说些没用的奉承话。“人呢?”“在后座。”说话间有两人架先后下车,再从车后座拽下昏迷不醒的女人架了起来。傅叙白说要见人,但对这女娃娃的态度没有摆明。老管家只能暗自揣测,旁的不敢妄言。“跟上。”钟长泰踏进大门,浓重的压迫感如潮水漫上心头。这种感觉在进了正厅尤其强烈。匆匆滑过的视线里仅有四人,这四人的气势一个比一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