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磕了个口子,呼呼冒血。
可纵使这样,我还是含泪拦在了谢耀忠身前。
“你们先别动手,耀忠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脾气也是应该的,这不是他的错。”
见我维护谢耀忠,肖慧不干了,推搡我一把。
“用你在这里装好人?”
“耀忠,我看这个宁兰就是故意的,她故意趁咱们不在,摆出这种阵仗惊动大家过来看热闹,为的就是污蔑咱们的关系!”
说着肖慧垂眸,擦起眼泪。
“我只是和耀忠哥哥去镇上采买,宁兰你千万别误会。”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那我辞职好了,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碍眼!”
肖慧说完这句,扭头就往门外冲。
谢耀忠紧走几步抓住她的胳膊,气得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妒妇,我都说了有事,你为什么要这样败坏人家肖慧的名声!”
“难道钢厂里就不能有女员工吗!
你个没眼界的妇道,我今天非给你点厉害瞧瞧!”
谢耀忠一边骂,一边踹翻架在长凳上的棺材,想要拿起凳子打我。
棺材还没封棺,我特地交代过,先留着口子,等谢耀忠回来见婆婆最后一面。
被这么一踹,婆婆脱水变形的尸身滚到一旁。
宁兰吓得大叫一声缩进谢耀忠怀里。
“嫂子明知道我胆子小还弄个稻草人穿上婆婆的衣服吓唬我,耀忠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谢耀忠扫了一眼,几乎要气炸了。
“宁兰,你这不是在咒我亲妈早死吗!”
说着他咬着牙,狠狠一脚猛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