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苔说起自己在刘家的压抑,严红艳劝她:“我这还不是一样,天天给客人讲得口干舌燥,还总看别人白眼。想赚钱嘛,都得拉下脸面才行。”
严红艳长得漂亮,性格开朗。她用手揉着小苔的短发:“小苔,你剪短发好漂亮。”
小苔知道严红艳是真心夸她:“我其实喜欢长发。”
刘家太闭塞了,老的老,小的小,小苔原先并不觉得怎样,可出来和严红艳一坐,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同。
刘家死气沉沉,压抑难受,与严红艳在一起,生机勃勃。
严红艳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父母都有难处,我们总将自己寄在他人身上,稍不如意,就会生怨怼。父母他们只有那么大的能力,何必怪他们?我们已经成年,再难熬,也只有一两年,以后的我们,未必能做到他们这样?”
严红艳的话让小苔豁然开朗。
说起在刘家的生活时,严红艳哈哈大笑:“你每天都只同样的粥啊?“
小苔委屈地点头:“恩,出门要走很远,还要花钱。他们粥要吃甜的,我想吃咸的,但没有小菜。”
严红艳笑:“我以为有钱人家天天是海参鲍鱼,龙精虎胆,没想到天天是粥呢。”
小苔对严红艳说:“不过也有收获,我对有钱人家祛魅,他们有的东西,可能穷尽一生,我也未必会拥有,但他们的生活一定不是我向往的。”
和同层次的人交流,会理清很多思路,小苔回刘家的脚步都是欢快的。
这天,刘家人都没有走,二楼客厅许多人,里面烟雾缭绕,他们在激烈在争论着什么。
小苔放轻了脚步,快速溜上了阁楼。
那天晚饭,阿珍上来叫小苔:“你收拾一下,快点下楼,今天刘总请大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