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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羽厉无奈,为了平息我的狂躁,只能拿起勺子,连着把剩下的半罐药膳鸡全咽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徐晚意脸都绿了,伸手去抢,“羽厉,这汤你不能喝。”

“滚开,”祁羽厉一把推开她,转头看着我,“南南,我喝完了,你看,什么事都没有。”

我安静下来,乖巧的钻进被窝。

徐晚意站在角落里,死死捏着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又比如下午,徐晚意端着一杯加了料的参茶送进书房,正好碰上我在里面发飙,我抓着裁纸刀,把祁羽厉桌上的文件划的粉碎。

“南南,别闹了,这是几千万的合同,”祁羽厉压抑着怒火。

“你凶我,你居然凶我,”我一刀扎在实木桌面上,转身就要往窗外跳。

徐晚意急忙端着茶凑上来,“太太,您喝口茶顺顺气。”

我一反手,滚烫的参茶泼了祁羽厉一身。

“羽厉,”徐晚意惊呼。

我指着那杯空掉的茶盏,“他不喝,我就死给他看。”

最后,祁羽厉不得不让徐晚意重新泡了一杯一模一样的参茶,当着我的面,一饮而尽。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徐晚意为我准备的所有特供饮食,有一大半都进了祁羽厉的肚子里。

每一次,我都看到徐晚意那张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她想阻止,但每次一张嘴,我就开始自残。

祁羽厉为了稳住我这个重度玉玉症患者,只能毫无怨言的吃下所有东西。

只是这几天,祁羽厉的脸色越来越差,眼底发青,走路都透着一股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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