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翊擦了擦唇:“不必看我,我也不知。”
门外守卫此时又问了一句:“主子,要将人请进来吗?”
傅翊迎上属下的目光,缓声道:“说我睡了。”
“睡了?”守卫本能地抬头看了看,日头高挂,这谎话恐怕不好糊弄过去。
但主子有吩咐,底下的人自然只有照做的道理。
守卫应了声“是”,迈步走远。
门内几人的心头,却还在思量这郡王妃到底是怎么个做派?为何晨间才分开不久便来找郡王了?
若能见着人就好了。只是议事之地,不容她进来。
被他们惦念着的程念影,此时立在院门口,正抬着脑袋打量围墙上的尖刺。
京城宅邸少有这样的防御手段,因为不大美观。郡王府上却不挑剔这些,多是竖了尖刺。难不成这郡王总是遭刺杀吗?
不过这尖刺在她看来——虽密,却挡不住她。
程念影从杀手角度分析得津津有味。
一旁的施嬷嬷有些尴尬地出声:“想是主子正忙呢。”
才过门的新妇面子薄,这样被冷落,恐怕心头想不通。
程念影却显得实在,她问:“都忙些什么呢?”
施嬷嬷喉间哽了哽,对上程念影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