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男人存在感太强了,她看得有些慢,陆屿洲也不催促她,只是在她身旁喝着酒。
两分钟后,文娇看完,她把文件合上,重新放回桌面上:“陆叔叔我看完了。”
“认识吗?”
文娇摇了摇头:“不认识。”
陆屿洲的人调查得很清楚,一直在后面出手对付她爸爸的人叫李致富,可是文娇从来都没有听父亲提过这个人。
“不认识也正常,可能你问你爸爸,你爸爸也想不起来了。”
李致富对付文立哲的理由也很可笑,前几年不梵势头正猛的时候,李致富是个小装修公司的负责人,当初文立哲得了申海的项目,招合作公司,李致富也去投了,可没过。
他心有不甘,趁着有一天文立哲从公司出来,把文立哲拦下了,声泪俱下地说自己公司没有单子,快坚持不住了,求文立哲发发慈悲,就让他们公司也进这个项目。
文立哲听说他们公司一共就十几个人,直接就拒绝了,没想到自此之后,李致富怀恨在心。
那天之后没多久,李致富的装修公司就倒闭了,不过他后来搞别的去了,还遇上了个贵人,相比如今文立哲如今的情况,李致富也算是鸡犬升天。
他对当初的事情怀恨在心,于是就借着他背后的贵人,跟鼎立那边搭上线,让鼎立的人去挖不梵的人,后来又怂恿负责人以次充好。
陆屿洲看着文娇茫然不明的双眸:“这人心思狭隘,一直都觉得当年就是文总才导致他公司倒闭,所以怀恨在心。”
说到这里,陆屿洲笑了下,把手上的酒杯放到她唇边:“尝一口?”
唇边突然一冰,文娇眨了一下眼睛,垂下眉眼,听话地尝了一口。
入口的味有点复杂,有清新的果香和酸甜,又有点辛辣,文娇不太习惯,微微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