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娇对着父亲笑着:“爸爸,我的裙子不小心被红酒弄脏了,这是酒店赔给我的。”
文立哲看到女儿脸上的笑容,虽然还有几分疑心,但也放心了很多。
“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啊。”
文娇摇着头,“是侍应不小心摔了,红酒才弄到我身上的。”
文立哲听到这话,有点紧张:“撞到你了吗?”
“没有呢爸爸,只是红酒碰到我身上了。”
“那就好。”
文立哲确认女儿没有受伤,也就没再追问了。
女儿一向乖巧,这样的宴会,她更加不会懂事。
新商的李总突然跟他说贷款下不来,他现在愁的不行,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申海的那个项目拖了一亿三千多万的尾款,尾款迟迟不结,他现在被材料商追着不放不说,公司之前一年半的人力财力投入只得一场空,不梵如今是真的岌岌可危。
文娇见父亲没有追问,也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偏头看向车窗外,假装在看夜景,实则腿上搭放着的右手在发颤。
隔了那么久了,手腕上面似乎还留着男人的体温,滚烫灼人。
父女二人各有心事,一路上谁都没再开口。
回到家后,文立哲让文娇早点休息。
文娇本来想问问父亲公司的情况,但看着他皱着的眉,最后还是没开口。
她问了也白问,什么忙都帮不上,说不定还要爸爸反过来安慰她。
“爸爸也早点休息。”
文立哲点了点头,“去吧。”
文娇转身上了楼,文立哲看着女儿的背影,坐在沙发上,不禁开始思念亡妻,不知不觉,眼泪竟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