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以为,至少这个家里,还有一个人愿意护着我。
所以现在,看见他撑着伞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动了一下。
我以为,他是来带我出去的。
可他走进来后,低头看着我,眼神冷得厉害。
“晚禾,你还要倔到什么时候?”
“只要你肯低头认错,爸妈立刻就会原谅你。”
“薇薇从小身体就不好,受不得刺激,你何必要和她争?”
我低着头,指尖一点点收紧,没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秦薇披着毯子,虚弱地被人扶着走进来。
她一进门,先是柔柔地替我求情。
“砚州哥哥,别怪姐姐。”
“她以前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刚回家,可能只是太怕失去家人的爱。”
这话一出,秦砚州脸色反而更冷。
“吃苦不是害人的理由。”
“她要是再不把脾气掰过来,以后只会闯更大的祸。”
秦薇听见这句,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像是真的想扶我。
可她贴近我耳边时,声音一下变了。
“亲生的又怎么样?”
“回来了又怎么样?”
“在爸妈和砚州哥哥眼里,你永远比不上我。”
说完,她立刻站起来,捂住胸口开始喘。
“我……我难受……”
秦砚州脸色瞬间变了,几步冲过去扶住她,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叫医生。
转头时,他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如果薇薇因为你出了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说完,扶着秦薇转身就走。
祠堂门重新关上,只剩我一个人跪在地上。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既然他们都认定是我推的,是我害的。
那这一次,我就真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