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轻轻虚掩的开。而是像被人踹过、砸过、撞过。门轴歪斜,木片碎成毛边。门内黑得像一张掏空的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屋子一片狼藉。墙上泼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墙皮蜿蜒干涸,像一条条扭曲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