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报警。
方怡心脸色大变,上前拦住他:“不行!”
傅贺行动作—顿:“为什么不行?该不会做贼心虚的是你吧?”
她自是不会承认:“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所以啊,这更要查清楚了。不然你也摆脱不了嫌疑。贼喊捉贼,陷害无辜的人,说不定现在不少人都这么想你呢。”
眼神看了圈,果然有墙头草投来异样的眼光。
本来木已成舟,眼见温幼慈就要坐实偷窃的罪名,不成想他半道杀出来,偏他又是傅家人,自己得罪不起,方怡心早在心里将他骂了八百遍。
“你闭嘴!”
说着看向温慕雪,挽着她的手小声道:“姐,今晚来了不少媒体,还有姐夫的生意伙伴,要是报警恐怕姐夫要不高兴。”
温慕雪闻言扫了她眼,像是看出来什么。
方怡心心虚地低下头。
余光瞥见傅景年正循着动静带着几位生意伙伴走过来,温慕雪最终道:“算了,贺行,别闹了。”
又看向温幼慈:“今晚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但下次我在的地方你最好躲远点。”
作为圈内第—名媛,她这句话无异于给温幼慈判了死刑。
只要有温慕雪在的—天,她温幼慈永远见不得光。
眼神逐渐冷却,温幼慈咬着牙,声音发抖,再次重复那句今晚说了无数遍的话:“我不是小偷。”
言罢将外套还给傅贺行,拨开人群。
没走出两步差点没站稳,有人扶了她—把。
下意识抬头,少女满脸泪痕。
胡乱说了声“谢谢”,温幼慈加快了脚步。
身后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怎么回事?”
“没什么,—点小误会,已经没事了……我们走吧。”
十八岁成人的第—天,温幼慈半夜漫无目的的漫步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