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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出口,她便反应过来,双颊一热:“臣妇并未诓骗殿下,臣妇既是避暑,也是避人。”

拢共也就还有一月的时间,她与其在侯府里整日防着那陆雨薇,还不如来庄子清静些。

况且,这庄子临山而建,确实比外头少了些暑气。

她方才所言,也并非假话。

“口头之谢,何其简单。”

薛泠看了太子一眼,试探问道:“敢问殿下,有何处用得上薛泠?”

“既如此,崔夫人应是不介怀孤今夜借宿于此。”

“……自是不介怀。只是寒舍简陋,臣妇恐招待不周。”

“无妨。”

他是太子,薛泠自是不敢再推拒,只好让碧月吩咐人去备好留宿的房间。

薛泠毕竟是妇人,自是不能一直这般陪着太子,尽过主人之谊后,她便吩咐荣伯带太子去客房,自己则回了内院。

有太子这尊大佛在,薛泠被打算去半山那溪流处野钓,如今这打算也只好作罢。

左右她在这庄子也不止这一日,待明日太子离去后,她再出门也是一样的。

野钓这种事情,向来是需要闲情。

这般晒的日头,上京的官家小姐连二门都不愿意迈,更别说到这山中野钓了。

薛泠钟爱这些闲情逸致之事,多是受了她父亲影响。

诚意伯无甚大志,就喜欢这些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少时薛泠一家逢酷暑便去庄子避暑,她与胞弟便跟着父亲提着鱼篓早早便出门野钓,归家已是暮时,少不得被阿娘训话。

父亲性子温良,待阿娘说完,他便体贴地奉上一盏茶,说上一句:“夫人说累了罢,先喝口茶润润喉再说,为夫与琼儿、谌儿都听着。”

往往这般,阿娘便觉无奈,却也不再生气。

父亲虽未功名建树,可在薛泠看来,却是真正的君子。

他淡泊名利、为人正直磊落,不溺酒色、爱护妻儿,与阿娘相知相守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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