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莫说是他碰她一下,就是跟崔钰多说一句,她也觉得恶心反胃。
崔钰这一觉睡到酉时,他许久未曾睡得这般香甜。
薛泠的房间挂了安神的香袋,床铺得柔软却又清凉,舒服得很。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崔钰走到外屋,才便看到走进来的薛泠。
“夫君醒了,可要用膳?”
“用吧。”
“泠儿这床,可真是舒服。”
“是嘛?”
薛泠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话,“碧月手巧。”
说着,她扭过头,看向碧月:“听见二爷的话没,还不快去把西厢房的床重新铺一下?”
“奴婢这就去!”
崔钰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泠儿可是不想和我同床共寝?”
薛泠听到他这话,先是娇羞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低下头,绞着自己的衣裙:“夫君怎的这般想我?”
“那为何不让我宿在这里?”
薛泠愕然抬头,有些委屈:“我何时不曾让夫君宿在这里?”
她说完,似是想到什么,神情有几分了然:“夫君可是觉得我让碧月去给你铺床,是不想你宿在我这里?”
“不然泠儿是何意?”
“夫君不是说后背的伤还有些疼吗?我夜里睡觉一向不老实,夫君伤好之前,我自是不敢留夫君。”
“不曾想,夫君竟是这般想我!”
崔钰愣了下:“是我错怪泠儿了。”
薛泠脸上的笑意却是淡了下来,“我饿了。”
崔钰见她似是生气,也不好再说。
吃过晚膳,侯爷身边的随从将崔钰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