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婶将客人带回出租房,然后大家就发现了所谓的民宿就是间出租屋,破烂不至于,简陋是真的。
蓝苏苏没骗他们,可太实诚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连墙都有涂鸦,不过从二楼看出去可以看到一片田野,城里高楼大厦看多了,忽然看到这种小清新风景,又呼吸着新鲜空气,对这些城里人来说反而是很有新鲜感的。
屋子虽老,不过里头收拾的却也干净。
而且一楼已经占了一住户了。
江二婶带着人上二楼,本来以为这些人会退租的,没想到八个人里,七个都留了下来,只有一个退租了,是一对父子,嫌这里太简陋实在寒酸,拿了租金,订金不退,直接走了,一看就是财大气粗的有钱人。
余下的人,都住下了。
不住也没办法,一来是因为蓝苏苏是打赌的人,二来是因为订金也是钱啊。
江二婶这间出租房一下就人满为患,热闹的很。
钓鱼店里。
老板在招呼熟客,熟客知道了他让蓝苏苏在店里打广告的事,忍不住说,“老秦,你糊涂了吧?你让她借着雷老的幌子在你这里打广告,要是雷老到时候没来,她人可以跑,你这店可跑不掉。”
秦老板作为一个开店几十年的老狐狸了,怎么会不晓得这个中利弊,只是他觉得蓝苏苏是有大气运的人,或许真的认识雷老也说不定,如果不认识,大不了就是被牵连一二,他也认了,“没事,我有数。”
那熟客看傻子似的看他。
秦老板其实心里也没底,蓝苏苏真认识雷老吗?感觉不大可能,但想到她低价卖给自己的那帝王蟹,也是决定如果是假的就捏着鼻子认了。
……
……
与此同时蓝家酒楼这边,蓝家也不是真穷的叮当响的,早十来年的时候,周春兰是起了一栋酒楼的,有八层楼高在这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赚钱,和经营方式息息相关。
哪怕最近,生意有些下跌,但也还好。
就是周春兰发现烟城来了许多人,附近的民俗酒楼都住满了,但自家酒楼还有空缺,心里正烦躁着呢。
路过的人看到酒楼情况,就喊了周春兰道,“周春兰,你闺女可真懂事。”
周春兰提到这闺女脑子就疼,“她干什么了?”
路过的人说,“我看到她在钓鱼店那边替你们家酒楼招揽生意呢。”这位不认识字,但她听别人说,蓝苏苏是在招揽租客,那肯定就是替家里招揽的呗。
周春兰不由眼睛一亮,别说,蓝苏苏这主意还真不错,这地方现在钓鱼店生意肯定不错,不过想到蓝苏苏最近这段时间不但不做家务,还动不动打砸东西,心里就来气,“扫把星,谁稀罕她出去找什么生意,一天到晚的不得让人省心,我这酒楼生意好的很,用得着她出去找租客,假惺惺卖乖给谁看呢,成天尽给我惹麻烦!”
她骂骂咧咧了一阵后,有人听不下去了,开口问了咋回事。
路过的人就把事给说了。
那街坊眼皮一抬说, “周春兰,你可以不用骂了,苏苏她不是给你酒楼招揽生意的,她是给你二弟妹那边出租屋找生意的。”
周春兰笑容凝固了下,“什么?”
街坊重复了一遍,“你二弟妹那出租屋啊,苏苏可真有头脑,最近烟城来的人多,她直接把出租屋当民宿出租了,带了好多个租客,听说一天一百九十九,租了个把星期呢,你二弟妹发财了。 ”
那不一万多?
正等着蓝苏苏把租客往酒楼带的周春兰一下气得胸口心跳都加速了:“你说什么?!她不管自家生意跑去管别人的生意?”
那街坊好笑的瞥了她一眼,“你刚不是说了,你酒楼不缺生意?现在又缺啦?”
周春兰哑口无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