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哭了出来:“之野哥哥,我为你来下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之野蹙眉,心里更加疑惑和警惕。
他家以前是跟杨家关系不错,毕竟是一个大院的,但他跟杨浅也仅限是小时候的玩伴而已,长大后毕竟是姑娘家,他们就越来越生疏。
她上来就“为他而来”……陆之野总觉得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他细想自己和父母被下放,不应该有什么价值才对,也没有藏着什么秘密需要让一个师长女儿来打探。
想破头,陆之野局限于正常合理动机的发散性思维也没能想到对方的动机是什么。
“杨浅同志,我已经有妻子了,请你不要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陆之野开口提醒。
“妻子?!”杨浅大惊,“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前世,她只知道陆之野只有一个被陷害生下的耻辱女儿,她在穷困的铁皮房子里度日如年,陆之野风风光光的身边却一个女人都没有。
媒体甚至进行了各种推测,说他是在年轻时爱上不可得之人,最后再也爱不了其他人了,而他心里的“她”就是当年的青梅竹马。
那不就是她吗?!!!
她看到那媒体报道就在懊悔,要是能重来她一定选陆之野,有他把她宠上天,就算将来家里好像前世一样出事,她也不会沦落前世的悲惨结局。
杨浅瞬间一副被抛弃的委屈样,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是爱我的,你可是为了我能守身一辈子的!
是不是这里有什么村姑逼你结婚的?!我以前就听说乡下人看上了知青就惯会威逼利诱!”
陆之野对自己“守身”的事情是觉得离谱至极:“杨浅同志,我们似乎一两年没说过话了吧?你是不是被谁骗了?还是也精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