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走的老慢的祝有粮瞧见秦书意哭的伤心,十分的心疼。
“书意……”他轻声呼唤,主动上前。
秦书意连忙从地上起来像刚刚那些老知青躲着她一样躲着祝有粮:
“你离我远点!你害我还嫌不够?!凭什么你女儿发疯要带上我!我的人生都被你们家给毁了!!”
哒哒哒……
不远处祝灼华坐在驴车上,出发去镇上,瞧见了不远处田坎的情况,她直接挥手道:“爸,你又跟妹妹偷偷处对象啊!”
这话刺激的周围经过的村民和知青都往那俩人方向看去。
然后,秦书意直接慌忙逃走,锄头都忘了拿。
祝灼华瞅着那情况哈哈大笑。
被村长亲爹喊来驾车的杜永山嘴角瞅了瞅,真的第一次见心眼这么坏的人!
……
“小杜是吧!”
祝灼华先跟杜永山说话。
杜永山第一次被这么喊,反应了几秒才应答了一声:“祝同志,有什么事?”
他觉得祝灼华的一声‘小杜’很没礼貌,有些不高兴,回答的态度都比较冷淡。
祝灼华道:“这驴车没有昨天的舒服。”
杜永山沉着脸道:“祝同志,那是因为昨天你坐在别人的行李上。”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舒服!”祝灼华道。
“那我们农村就这条件,你……”
杜永山还没说完,祝灼华直接抢话:
“我给你买你一斤白面换你给我做一个专属软座。”
杜永山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祝灼华同志,请注意你的思想!你下乡是来享乐的?搞得跟资本主义大小姐一样!”
祝灼华笑道:“那五斤!”
杜永山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心动的不得了,准备组织语言告知祝灼华他可以答应,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交易,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