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心累的情绪。
家里没出事之前,他一直觉得亲妹子娇气又矫情,以前特头疼妹子遇到点小事儿就闹腾撒娇。
如今他算是见识到了,世界上那么多女人偏偏他就遇到了这么无理取闹的。
“好,新的干草是吧?”陆之野道,“我去给你找。”
陆之野说完就把被套放在桌上,把那用过的干草抱了出去,来回好几趟用新干草把床铺的厚厚的。
就当他再次要铺被单时,挑刺儿的祝灼华又凑上来了。
“你看,这干草上还有虫呢!你不消个毒?”
“干草就这样的,农村也就这个条件,你要是住不惯……”
陆之野话说到一半对上了祝灼华的视线,他感觉但凡自己抱怨一句,对方又得摸着肚子怼回来一堆。
“你要是住不惯,暂时先将就一下,回头我托人去镇上买杀虫粉给你消个毒。”
祝灼华没料到陆之野这么快就知道顺着她说话了,嘴里那准备好的词儿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
她也连忙改口:“看在你态度还不错的份上,我就暂时忍耐忍耐吧!”
……
咕噜咕噜……
锅里酸菜鱼的香味飘散出来,可把周围的知青们馋的吞口水。
朱韵见煮的差不多了后连忙道:“彤彤,你去喊你哥跟小祝出来吃饭了。”
“知道了,妈。”陆彤彤答应了一声,就去敲门。
咚咚咚……
“吃饭了!”
屋里,祝灼华还继续挑剔地坐在床上左右试床铺的软硬程度。
听到屋外冷冰冰的声音,立马飞冲出屋。
“妈,吃饭了吗?!快快快,我饿死了!”祝灼华很自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