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感觉另一只手一疼。
“哑巴了,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不尊重我?”祝灼华卸了他另一只胳膊,眼神平淡的不得了。
“是文盲吗?”祝灼华再次询问。
王大涛这次连忙配合回答:“不……不是。”
“不是那上学的时候,你老师没教你要礼让老弱病残孕?老子占了俩,你还敢对我动手!”
砰的一声直接一脚把他踹翻倒地。
“你素质呢?不是上过学?老子最讨厌别人比我还狂还傲!”
她一边说一边踹,直接踹的这王大涛抱头求饶。
要知道王大涛凭借资历老、力气大、脾气大,多年来在下乡人员里都是不好惹的存在。
知青们都特别讨厌他,但因为他们一家都是泼皮无赖都不敢惹。
此时,那些凑上来看戏的老知青们虽然也对祝灼华这新知青吓得不轻,但心里是无比的痛快。
谁没偷偷幻想过这样踹王大涛?
祝灼华忽然把视线再次移到老太太身上,那老太太吓得都不敢给儿子求饶,似乎还想偷溜,结果就这么被抓包了。
“好好的你不生个人非要生个畜牲来恶心我的眼睛是不是?老太太!”
老太太连忙缩着脖子道:“我搬,我现在就把屋子给你腾出来。”
“我现在是说搬家的事吗?我是说你生了个读过书都还是畜牲的玩意儿!”祝灼华道,“瞧瞧人家村长……”
村长听到她cue到自己,瞬间心头一紧。
“就是因为村里被塞了太多你们这种畜牲,才让他累的头发都白了!”
村长瞬间又有一种终于被人理解了自己的心酸的激动感。
祝灼华一副育人子弟的样子训斥了一番,随后又往背后一掏。
在场大家都心头一紧,村长更是拉着旁边看傻了都蠢知青们往后退,心中忍不住想:
这瘦瘦小小的身材,是怎么在背后藏两把菜刀的?
但他猜错了,祝灼华掏出的是一本红宝书。
“虽然你们是畜牲但我却是好同志,畜牲同志也不能阻止我对你们的帮助!”
她说话的时候忽然带着圣母的光辉一般,带着慈爱世人的圣洁笑容蹲下,然后把红宝书塞进王大涛脱臼的手里。
“这本书送你,希望你们家以后好好进步。”
王大涛谨慎接过,被揍懵的他一脸胆怯。
“不道谢吗?”祝灼华又开始有些不高兴。
王大涛立马配合:“谢谢。”
“不用,不用,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把红宝书抄写二十遍并背诵全文。
下周这时候我要检查。要是你们还不能进步,那我没忍住再次犯病拿菜刀剁了你哪儿就不知道了。”
王大涛瞬间破防了,满脸绝望地望着村长道:“村长救我。”
“我都说了祝灼华同志有精神病,你非要去招惹。”村长一副爱莫能助的态度,“再说,多学学红宝书是进步,是好事!”
村长心里也早已算盘了,让祝灼华压制王大涛一家子,然后让陆之野一家克制祝灼华。
这样以后这群城里来的就能形成合理的良性循环了。
祝灼华又是邦邦两拳:
“村长村长,就知道叫村长,你咋不叫妈?一大把年纪跟没断奶一样。
人家村长都懂学习红宝书的重要,你是不愿意学?是反动?是想上台子上被批斗?”
王大涛不断地摇头否认,不断地求饶。
祝灼华打够了,两三下就给他把错位的关节恢复,然后叉着腰就指挥着一家子腾屋子,打扫屋子。
使唤这一家子后,她对村长道:
“村长,我身为自愿报名下乡的进步知青,来这里就是要带领着知青们做实事的,回头知青里还有谁像这一家子一样破坏团结,都交给我,我来教他们如何从畜牲变成人!”
村长吞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地点头,昧着良心夸奖:
“祝灼华同志,你很不错。”
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一对中年夫妻瞧着气质很精神矍铄也在人群中。
中年妇女瞧完了这一幕担忧道:
“原本王大涛一家住的近就一堆麻烦事,这有精神病的小姑娘挨在我们旁边太危险了!我们要不要找村长换一下屋子?”
“哪有那么好换。”中年男人道,“况且我瞧着那女同志眼神清明,敢揍人敢砍人但不一定真是精神病。咱们不招惹她应该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