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看着我,愣了一下,而满堂宾客看着同样穿着凤冠霞帔的我也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江大小姐在这,那新娘子是谁?”
新娘子一掀开红盖头,看见我和姨母,倒退一步,跌入顾承宇的怀里。
“侯爷。”她娇弱地仰着脖子看着顾承宇。
顾承宇轻搂着她,皱着眉看着我:“你来干什么?”
我笑了:“定北侯今日本是和将军府的大小姐,也就和我成亲,为何看见我出现在这里,而拜堂的新娘子是江如茵,一点也不惊讶?”
“还是,侯爷早知道新娘子不是我?”
他的反应确实让人起疑,看见本该是新娘子的我从外面进来,居然毫不惊讶。
江如茵急步上前解释:“姐姐你别生气,昨晚你一直说不想嫁给侯爷,喝醉了,今日怎么叫都叫不醒,侯爷迎亲的队伍到了,我没办法,只好替你上了花轿。”
她一脸的姐妹情深,我嘲讽地看着她:“昨夜明明是妹妹说不想嫁给平西将军,要与我彻夜长谈,一定要睡在我房里,就是为了穿我的嫁衣从我房里出来不被怀疑吧。”
“难怪我喝了你端来的茶水便昏睡不醒,原来是为了代替我上花轿啊。”
江如茵脸色苍白,连连后退:“不,不是这样的,姐姐,是你昨晚一直说不肯嫁侯爷,我想着姐姐不愿意,我就替姐姐嫁了,我只是一片好心。”
定北侯看见她眼睛有泪的样子,怜惜不已,心疼地搂进怀里,转头看着我:“江大小姐,既然你不肯嫁我,如今如茵已与我拜堂,那我顾某就只认她是我的妻子。”
“你再闹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