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笑道:“怎么会?
她一直在国外养病,最近才回来。”
“是吗?”
我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点开林晚晚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十分钟前,照片里她涂着玫红色口红,背景赫然是这家医院的VIP病房。
我关掉屏幕,抬头对周慕白微笑:“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想多了?
不,是你们演得太拙劣了。
回到家,我反锁浴室门,打开水龙头掩盖声音,然后拨通了一个前世从未联系过的号码——刑警队长,程野。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开口: “程队长,我要举报一起器官贩卖案。”
“嫌疑人叫林晚晚。”
“而我的丈夫……是共犯。”
程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时,我的指甲正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