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张人皮。”
他吐出半枚钥匙,“包括你七岁时被剥的那只兔子。”
剥鳞刑“逆女私通敌寇,鞭八十!”
镇北侯的吼声震得祠堂烛火摇晃。
沈昭华被按在青砖上,背后纵横交错的旧伤叠着新痕。
沈月蓉捧着家法鞭冷笑:“姐姐待会儿可别咬舌,父亲要留着你那张脸献给三皇子。”
第一鞭抽裂衣袖时,沈昭华盯着供桌上的生母牌位:“七岁那年,你纵容继母剜我血肉绣百寿图。”
她吐出口中血沫,“如今这条命,你怕是拿不走了。”
“还敢顶嘴!”
镇北侯夺过铁鞭,“今日便替圣上清理门户!”
第七鞭落下时,祠堂门被剑气劈开。
萧景珩踩着碎木走进来,倒刺鞭子拖在青砖上刮出火星:“侯爷这鞭法,比北燕狱卒差远了。”
“质子夜闯侯府...”镇北侯话音未落,咽喉已抵上弯刀。
萧景珩将沈昭华拽上供桌:“这般美人骨,该用北燕的剥鳞刑才相称。”
他扯开她血衣,倒刺鞭子贴上脊梁,“先从第三根肋骨下刀,挑断筋络...北燕宵安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