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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好手艺。”

“比不得殿下。”

沈昭华抽出他衣襟里的帕子,“用我绣的毒帕拭剑,三日后必死无疑。”

萧景珩忽然抓住她往怀里带。

温热的唇擦过耳垂,他含住她递来的茶:“下回改用鹤顶红。”

喉结滚动间,他咬破她指尖,“这样毒发时,血会像红梅一样好看。”

暮色爬上窗棂时,沈昭华展开染血的帕子。

北燕文字浸了毒血,显出“粮道”二字,正是萧景珩今日真正要送的信。

柴房梁上突然落下一包金疮药,压着张字条:帕子上的毒,每日申时发作。

她对着月光辨认背面的北燕小字——“解药在我唇上”。

人皮灯笼“沈姑娘好本事。”

大理寺少卿甩出染血的玉牌,“太子殿下要见你。”

沈昭华被推进别院时,萧景珩正在查验尸体。

他戴着银丝手套,指尖捏着片人皮:“这灯笼糊得糙了些,血管走向都断了。”

“死者柳莺儿,浣衣局宫女。”

太子用剑鞘挑起沈昭华的下巴,“沈姑娘昨日递的诉状里,恰好提到红梅香灰与宫女失踪案。”

沈昭华盯着尸体脚踝的烫伤:“殿下该问问刑部,去年秋决的女囚里可有擅女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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