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知意突然拽住绣品边缘,“这金线掺了赤铁岩粉,遇热会......刺啦——”林挽星已掀开罩布,绣屏上王母发髻突然渗出鲜血,汇成“偿命”二字。
贤贵妃掐碎手中佛珠:“给本宫剁了这贱婢的手!”
“贵妃息怒。”
知意拔出银针插入绣品夹层,“您看这湘绣底下藏着京绣。”
指尖翻飞间剥开三层缎面,露出发黑的棉芯,“有人用浸过朱砂的头发绣了咒文。”
裴砚突然按住她手腕:“这些头发,看着眼熟?”
“是暴室死囚的。”
知意扯断一根发丝,“三股辫法,北狄战俘惯用的......嗖!”
一支弩箭破空射向绣屏。
裴砚袖中寒光乍现,二十七枚梨花针钉住刺客手腕:“东厂的刑房最近缺新花样。”
贤贵妃染着蔻丹的指尖发抖:“裴督主这是要给绣娘撑腰?”
“臣在找这个。”
裴砚从刺客衣领抽出一截金线,“尚功局上月丢的盘龙纹线,怎么在贵妃的猫奴身上?”
宴席大乱时,知意突然握住裴砚手腕:“梨花针淬了蛇毒?”
“怕了?”
他反手将毒针抵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