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没有。
在我过最后一个马路的时候,一辆车突然横冲直撞的冲我开了过来。
我立刻退到马路以内,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辆小轿车就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我躲避的方向开了过来。
这辆车,似乎是朝着我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已经被逼到拐角。
面对这场危机,我头脑一片空白。
尤其在车要撞上来的那一刻,我僵直了身体,脚就像深陷泥地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一阵大力将我扯到了旁边,刺眼的车灯照到我的脸上,紧接着发出一声巨响。
我喘着粗气,身体在距离车头的几米处。
只差一点,我就会被这辆车碾成肉泥。
平息下来后,我才注意到身边还躺了个人。
我急忙朝那人看去,却发现,这是姜月。
是姜月救了我。
但是此刻,她全身都是血,就连裙子上也出现了大片的血渍。
车内的驾驶员也因为撞击血肉模糊,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我颤抖着手,先后拨通了报警和救护车的电话。
那天的事,被判定为蓄意谋杀,坐在车内被撞击的血肉模糊的驾驶员正是祁宴。
姜月在那几天和祁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