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对道德败坏的人有用。”

程云笑的温婉，毫无攻击心，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姜月一下子愣在原地，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哭着跑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心里清楚，程云大概率是为了解围。

提起那句前任一哭，现任必输后，我突然想起那天醉酒，似乎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这个认知也让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程云还是在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我只是帮帮你而已，反正也掉不了一块肉。”

“总不能让她一直纠缠你吧，那多麻烦。”

事情也确实是这个理，就这么欠了她一个人情。

“改天我请你吃饭。”

程云点点头，将文件袋递给我：“你下班走的太急了，但是这些文件今晚就要处理，所以问给你送过来了。”

我将文件袋接了过来，笑着道了声谢。

完成任务后，程云就直接走了。

我回到家，往窗台那里看了一眼，原本祁宴站着的地方，此时已经空无人影。

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