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到了最后一条时,她已经有些摇摇欲坠。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想,此刻她说出这句话时,也许确实带着一些诚意吧。
这也是她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
可惜,我不需要了。
我认认真真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有用。”
“至少现在,对我没用。”
自那以后,祁宴就停止了对我的短信进行骚扰,很是安分了一些日子。
回到公寓楼下时,我看到了眼睛发红的祁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发现了我,大步朝我走来,又在我前面三步时停下。
“你到底对姜月说了什么?”
“什么?”
“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隔这么远,你都能勾着她回心转意。”
我一楞,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一拳头就砸了过来。
第一下我没防备,但是他的体格和我差的太远,所以我微微偏头就躲过来了。
一击不中,他越发焦躁,拳头更是没有章法的往我身上打。
我心中的怒意也被点燃,开始还手。
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很快被我打的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