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丧着脸,“玲琅,我这回什么都不做了,我保证”。
我再信他最后一次。
踹了他一脚,果真老实了。
男人不能惯。
————两个月悄然而过今日,江逾白早早的就下了朝,准备回去陪着玲琅吃早膳。
他刚到府门口,就有下人匆匆的往外跑,“何事如此惊慌?”
“王爷,是王妃刚刚晕倒了…”话还未说完,江逾白大步跑向了暖阁。
他的声音发颤,眼角通红,“王妃怎么样了?”
翠儿哭丧着脸,趴在谢玲琅床前,“刚刚派人去请,大御医还没来”他瞧见平日里活泼的玲琅如今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心抽痛起来。
一刻钟后,御医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他在玲珑腕间铺上一层纱巾,随后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少阴动甚,往来流利。
指下圆滑,如珠走盘。
此乃喜脉,且胎像稳固,无需用药,平日仔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