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拜见完皇上就直接出了宫。
————马车上江逾白紧紧的牵着我的手不放,甩掉了他就又黏上来,我气极,“你是狗皮膏药吗?
离我远点”。
看我烦了,他果真老实了许多,只是坐在我身侧幽怨的盯着我。
马车一路颠簸,弄的我昏昏欲睡,可比我先睡着的是江逾白这厮,他直接歪在我肩膀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热气一下一下的拂在我的耳后。
小厮恭敬的声音传来,“王爷,王妃,景王府到了”。
见他没醒,我使劲往他后腰上掐了一下,他腾地清醒了,冲我大声吼道,“谢玲琅!”。
我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回了房,他也想进来,不过被我一掌推了出去,将门锁了。
既然这么喜欢睡书房,那就一直睡。
一连过了几日,谢玲琅都未见江逾白,她叫来他的贴身侍卫,“王爷这几日都去了何处?”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我,“回王妃,王爷没去什么地方,就在书房休息”。
我冲他笑了笑,阴恻恻的,“不说就去领三十大板,扣半年月银”。
“属下说…,王爷去了醉梦楼这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