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下楼,江逾白从后头拉住了我,不等我反应就将我拽进了包间,反手关上了门。
他将我抵在墙角,咬牙切齿的质问我,“谢玲琅,你为何要去颍州?
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舅舅在那边做生意,一路都有侍卫跟着…”没等我说完他就低头吻了过来,我伸出手使劲推他,他反而将我的两只手钳制在头顶,另一只手紧紧的扣住我的后脑,不给我一丝逃脱的机会,最终我只能无奈的放弃,任由他掌控。
他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入腹中,喉中不时发出吞咽的声音。
一吻结束,他紧紧的将我拥入怀里,声音闷在我发间,“谢玲琅,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我腿软的有些站不住,只能靠他托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眼里隐隐有了泪意,这可能是二人最后一次见面了,她最终还是要回到京城,而他也会成亲生子。
江南我再也不会来了,太痛了。
我推开了他,走了出去,再未回头瞧他一眼。
6.一个月后,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