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喉结动了动,突然意识到整层楼只剩我工位亮着灯,顾承砚的皮鞋尖就在我脚边二十厘米处,能看见他鞋带打的是标准的水手结。
“需要林秘书送你回去?”
他抬手看表,动作自然得像在谈一桩普通生意。
我摇头:“马上做完了。”
他没再说话,转身时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
林秘书冲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闭合前,我看见顾承砚低头看手机,屏幕蓝光映得他下颌线更冷硬。
咖啡杯在掌心焐出一层薄汗。
我掏出手机,先拍了张咖啡和电脑屏幕的合照,时间显示01:12。
然后用指甲挑开杯盖,凑到鼻尖闻了闻——是熟悉的烘焙香,没有奇怪的味道。
抿了一口,苦中带点回甘,和我平时喝的一模一样。
喉咙里的暖意漫到心口,我忽然笑了。
原来顾承砚说的“照看”,不是养母嘴里的虚与委蛇,是真的让人盯着我的动向。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匿名邮件里的权力结构,电梯里秘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