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后槽牙,面上还是带着笑容:“周姐,我刚来不知道这个规矩,您不提醒我可要出大错了。”
周曼拍了拍我肩膀,发梢扫过我耳垂:“都是同事嘛,我当年刚转正也被老员工坑过,能帮就帮。”
她转身时,我瞥见她手机屏保——是张和苏倩的合照,两人勾着肩在奶茶店笑着。
键盘敲得手指发僵时,时间跳到七点半。
周曼又溜达过来,这次手里多了盒润喉糖:“对了,部门月度报表的表头要加粗三号宋体,你现在用的是小四仿宋,等会传给王姐她该念叨了。”
我盯着她递过来的润喉糖,糖纸在空调风里簌簌作响。
前世做项目时,我见过太多“前辈指导”——明着是帮,实则是用信息差消耗新人精力。
上周苏倩发错邮件被周曼截胡,匿名邮件里标着“周曼与苏副总监有旧怨”,原来这旧怨,要拿我当刀使?
“谢谢周姐。”
我接过润喉糖放进抽屉,鼠标右键点进字体设置,同时按下键盘上的“Ctrl + S”——每个修改步骤都存成不同版本,文件名精确到分秒。
八点整,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