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了?我死了。死者为大。活了几十年,我第一次觉得“自由”。眼前越来越模糊,身后的束缚越来越松,我甩开傅闻洲,张开双臂拼命向前跑去。原来夕阳落下之后,会有更耀眼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却不肯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