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的眼神幽深至极。
而向如雨的下颚,痛得仿佛骨头都要碎掉。
她忍不住笑了,却强忍着疼痛,挺直背脊,一字一顿:
“我为什么不敢?”
她敢单枪匹马闯进深山老林做《被拐卖的女人》专访,敢进无人区跟踪猎杀濒危野生动物的罪犯,敢卧底黑色产业链协助警方调查破案......她向如雨敢的事情多了,只是霍明枭从来不知道、从来不了解!
她出差再久回家,都只能换来他一句:“忙完了?”
他从来没问过她:“去干嘛了?”
因为,他从来没兴趣,也懒得了解她。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对峙而立。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明枭手机那支烟终于燃完了,烫到他的指尖。
他按熄烟头,一字一顿:“你可以试试。”
霍明枭松开手,任由向如雨无力地瘫坐在地。
她意识到自己的下巴脱臼了,只因她说要公布影响花悦兮的真相,他便彻底失控。
向如雨疼得全身大汗淋漓,霍明枭也只是冷淡地扫她一眼:
“去给太太找个医生。”
一个小时后,向如雨的尝试发出的所有真相,都在发出的瞬间被截堵。
她知道,这是霍明枭针对她的一场围剿。
万般无奈之下,向如雨给台长打了个电话:
“台长,能不能请您,帮我这个忙?”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台长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实在抱歉,如雨。”
“你还不知道吧?之前上面准备给你的主任记者的职称,公示了。”
“只是升任主任记者的人,换成了花悦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