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陈嘉俞早早洗了澡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望眼欲穿的瞧着我。
我无视这视线,只坐在榻上瞧着话本子,不时轻笑出声。
“满满…”他的声音缱绻,温柔到极致。
罢了罢了,我放下话本子,款款走向他,他猛的将我压在身下。
陈嘉俞折腾到半夜方才停下,我正沉沉的睡着,外头忽的响起两声鸟叫。
陈嘉俞猛的睁开双眼,穿好衣服走出门去。
飞鱼低声说道,“大人,陛下召您进宫陆炳”他忽的唤来檐下静立的暗影。
“你带将军府所有侍卫驻守将军府后巷,若有异动,护她从密道走”。
“是”本是晴朗的天,忽的下起了雨,窗外惊雷乍现。
我被雷声惊醒,摸了摸身侧,一片冰凉。
6.天色暗了又明。
禁军在子时换了轮值,守在昭阳殿外的都是陈嘉俞的人。
殿内,塌前跪了不少御医,齐宣帝咳嗦不止。
隔着一层厚重的门,一众皇子垂着头跪在地上,皇帝苍老的声音忽的响起“老三进来”。
他浑浊的眼睛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