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夫人让我前日查了一家医馆…还让我不告诉您…”夫人我飞鱼对不起你。
“医馆?”
陈嘉俞心一惊“自己去领罚”他忽的大步离开飞鱼哭丧着脸,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这俩人到底想让我怎样啊。
六月的晌午最是燥热,我闭着眼躺在亭中放着的摇椅上,翠儿不停的拿着蒲扇为我扇着风,凉风吹来甚是舒爽,我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身侧翠儿忽的出声,“大人”。
我猛的被惊醒,睡眼惺忪,“你怎的回来了”他大步走了过来,扶着我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我摇了摇头,心道飞鱼这人真不讲信用。
“无事就好,那你为何查那家医馆”我没回答他,只说了些有的没的搪塞了过去。
……城内一处废弃的院内,下首跪了一人,“贵人,不知老夫何时得罪过您”。
我示意苏暖拿出一幅人像,“你可识得这人贵人,每日来我医馆那么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