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陈嘉俞早早的就去了尚书府,父亲母亲抻长了脖子等在门口,一看见我们就高兴的挥了挥手。
我扶着陈嘉俞递来的手跨出轿辇,快步走了过去拉住了母亲的手,“女儿想您了”,母亲笑容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
“父亲,母亲”陈嘉俞躬身行礼。
父亲连连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白茉晚嘴角扯出的弧度僵在脸上,胭脂晕染的唇色衬得煞白的脸愈发诡异。
她捏着帕子的指尖泛出青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还挂着刺人的假笑。
我懒得理她,只示意了娘亲一下,支开了姨娘和她。
正厅早备下八珍席面,我挨着母亲坐下,看陈嘉俞端端正正给父亲斟酒。
父亲捻着胡须打量女婿腰间的白玉螭纹佩,忽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