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我紧紧咬着下唇,又敲了一遍门。
不一样的分明是许愿。
屋内,傅闻洲的声音立马停了。
许愿的声音却更大。
我瞬间才明白,许愿不是怕羞,只是想跟我示威。
意识到这点后,我转身就想离开。
我答应过自己,只报答傅闻洲,除此以外,我不会让自己太难看。
谁料下一秒,地下室的门开了。
许愿披着傅闻洲的大衣,双唇红肿,被她有意无意地嘟着看向我,满脸夸张的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话都懒得再说。
她又攥着拳锤傅闻洲的胸膛,这才发现傅闻洲浑身赤裸似地,惊呼一声给他挡着,娇嗔着看我:“哎呀昭昭,你别看!
你不许看闻洲哥哥!”
我扯了扯嘴角。
"
这些年,他手机换了不少,这些消息竟然都留下来了。
那些之前没回复的,“傅闻洲,我爱你。”
他现在一遍遍重复着,说给身边不会呼吸的尸体听。
“我也爱你,昭昭。”
我听得烦了,就穿透窗户吹风。
周边人越来越稀少,景色却愈发艳丽。
终于,车停了。
傅闻洲带着一把铲子走向森林深处。
从清晨,到日头西斜,往返三次,他一直在挖坑。
我猜这是他给我准备的坟。
挖好后,坟底用铲子尖尖,勾了一个爱心出来。
我坐在中间看傅闻洲。
眉眼依旧俊朗,只是眉心仿佛有着化不开的愁绪。
傅闻洲长舒一口气,把我的身体搬了出来,让我的头靠在他肩上,就这么看着太阳落下。
“昭昭,”他忽地开口,温热的手握住我的指尖,“为什么一切都发生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