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擦着冷汗指向沙盘，“但地下室那堵水泥墙的检测报告……”我抚摸着中庭那棵焦黑的老槐树，树根缠着苏瑶的骨灰罐：“墙里混了父亲最爱的缅甸翡翠粉，他老人家会喜欢的。”

手机突然震动，特殊加密频道传来顾沉舟的喘息声。

我望着屏幕里他染血的异色瞳孔，背景是金三角的枪林弹雨：“找到你父亲偷渡的潜艇了，要活的还是死的？”

“记得拍段视频。”

我踩碎水泥块里的翡翠原石，“苏瑶在牢里总说想爸爸。”

“大小姐！”

秘书捧着礼盒冲进废墟，“有份匿名快递，生物检测显示是……”我划开层层铅封，天鹅绒衬里上躺着半枚玉珏。

祖父茶山的松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玉身刻着顾氏家徽——和缅北角斗场那把匕首纹路相同。

[深夜·顾氏公馆]水晶吊灯在顾沉舟背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他正擦拭着那柄刻有我牙印的匕首。

我踢开满地空酒瓶，枪口抵住他后脑：“解释下顾家族谱为什么有你假死的记录？”

他反手握住枪管转身，左眼黑曜石瞳孔裂开机械纹路：“大小姐终于查到了？”

沾着伏特加的指尖划过我锁骨，“顾沉舟二十年前就死在慈安医院大火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编号097。”

我扯开他衬衫，心口皮肤下的金属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