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知道王医生为什么改报告吗?”
我突然把茶杯推向她手边,“因为苏瑶的生母,是您住院时负责换药的小护士。”
剪刀猛地扎穿芍药花苞,苏母保养得当的脸出现裂痕:“管家!
把大小姐的茶换成热可可。”
我看着管家端来印着凯蒂猫的马克杯,杯沿还沾着没洗净的唇釉。
这是苏瑶初中时专用的杯子,此刻正飘出曼陀罗汁液的甜香。
“砰!”
二楼突然传来重物倒地声,苏母手中花剪应声落地。
我趁机调换两个杯子,指尖弹进从遗照香炉里取的香灰。
“母亲脸色好差,快喝点茶。”
我将青瓷杯塞进她掌心,抬头时和苏瑶阴毒的视线撞个正着。
她正趴在旋转楼梯的栏杆上,手里攥着控制水晶吊灯的遥控器。
苏母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抽搐着栽倒在地。
白瓷杯碎成三瓣,残留的茶渍在地毯上滋滋冒泡。
“妈妈!”
苏瑶的尖叫比救护车来得还快,她扑过来时指甲直抠我眼球,“你居然给妈妈下毒!”
我侧头避开,她精心修剪的美甲在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