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见她执意离开,也没阻拦。
结果温黎刚走出医院大门,就浑身发软地倒在路灯下。
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环卫工大婶把她扶了起来,塞给她一瓶牛奶,骑三轮送她回去。
温黎推开卫生间的门,闻到空气里那股血腥味,恶心地趴在马桶旁边吐了半天。
等到她把舱门打开,闭着双眼把手伸进去,摸到不再是软绵绵的猫毛。
温黎全程不敢睁眼,一睁开,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裹着小小的尸骨走到小区的花坛旁边。
她选了一个平日能够晒到太阳的位置,徒手挖了一个坑,小心翼翼地把猫咪的尸骨埋了进去。
接着,她把从家里带来的猫粮全部倒在小小身上。
从今天起,小小再也不用流浪,也不用挨饿了。
温黎跪在地上,满眼自责。
是她没有保护好小小,让小小受苦。
内心的痛苦交织恐惧,她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沉重。
等她刚处理完小小的后事,温黎拉着行李箱找了郊区的一个宾馆住了进去。
一连五天,没有任何人联系她。
也没有任何人主动来找她。
她仿佛被所有人遗忘,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宾馆的床上,一遍遍数着离开的日期。
距离飞机起飞前六小时,温黎办理了退房,准备前往机场。
半路,她突然收到同学的信息,“小黎,陈老师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