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听到妈妈割爸爸的肾给林叔叔,顿时瞪大双眼,“妈妈,你不是去接爸爸回家的吗?”
“回家,他也配?”
沈嘉瑶冷笑道:“要不是他一直拖着不肯给你林叔叔换肾,书亦的病怎么会恶化!”
“这都是他自找的,你也一样。”
沈嘉瑶说完,看向身侧的林书亦,握住他的手,温柔安慰,“你别怕,做手术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
病床上的喜宝心口一阵酸涩。
爸爸以前跟她说过,妈妈很爱他。
爸爸说,妈妈会为了他冒血去买他最爱吃的糖炒栗子,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还会为了给他过生日,放满城烟花。
但现在,属于爸爸的那些美好全部被另一个人占有。
喜宝刚开口喊了一声“妈妈”,沈嘉瑶的手机便响了。
她出去接电话,留喜宝跟林书亦独处。
门刚关上,林书亦立马变脸。
他恶狠狠地等着床上的喜宝,看着喜宝残缺的半边耳朵,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元宝怎么把你直接咬死。”
“小贱种,你跟你爸都该死。”
喜宝握紧小拳头,“你不许诅咒我爸爸!”
“急了?看来你们父女俩的感情真的很好,不然你那个窝囊废爸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着火的家里救出来。”
“就差一点,我的女儿就能代替你的位置成为沈家小公主了。”
林书亦眼神愈发阴冷,“火烧不死你,车撞不死你,连狗都咬不死你,你这个贱种的命怎么这么硬?”
喜宝震惊地张大嘴巴,“原来是你害我跟爸爸没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