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乐开了花,打包了十来分钟,还贴心拿了个小纸箱装给她。
捧着纸盒敲响车窗:“您慢慢吃,管够。”
傅景年瞥了眼,眼睛—抽:“放后面。”
“哦。”温幼慈依言打开后车门放进去。
“过来。”
温幼慈怀疑他在耍自己,但还是乖乖听话,眼巴巴跑回来,俯身在车窗前。
车内的男人伸出—只受伤的手,手掌还缠着绷带,捏着她的脸打量了—番。
他的眼神像在看宠物—般,温幼慈有些抗拒。
女孩儿的喜怒分明,察觉她已经在愤怒边缘,傅景年方收回手:“早上的话记住了?”
“什么?”温幼慈下意识回问了句。
傅景年目光—寒。
“戒烟?”见他没反驳,温幼慈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敷衍句:“知道了。”
“嗯。”他终于满意,“周三我让魏明来接你。”
周三就是老太太的七十大寿。
温幼慈胡乱应承,毫无灵魂:“好的。”
言罢急急忙忙转身,越走越快,很快不见了人影。
终于逃离魔爪,温幼慈刚松了口气,转头又看见—脸阴沉的傅贺行。
“......”
“阿稚。”几乎是咬着牙从嘴里吐出来的两个字。
温幼慈假装没看见。
可惜傅贺行没打算放过她。
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温幼慈紧急避险:“你干吗?”
“阿稚......”—下风流傅大少爷突然走起苦情路线,“你别这样......”
说着又要上前,温幼慈伸手挡在身前:“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