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怡还沉浸在痛失零花钱的强烈悲伤中,不过,还算有点良心,“那,那暖宝怎么办?”
想到什么,面色一慌。
“小舅舅,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支走,再把气都撒在暖宝身上吧?她失恋已经够惨了,你还要对她怎么样?做人不能这么凶残的。”
宋暖瞥了她一眼。
刚才把锅甩到自己身上时,不是很利索吗?
迟宴州的耐心,已经严重告罄。
在赵嘉怡一声接着一声惨厉的呼喊中,周安终于把人给拖出去了。
周安把门关好。
偌大的包厢,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迟宴州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宋暖。
抬步走到沙发中间位置坐下。
剪裁精良的西装裤,将他的长腿衬托得更加笔挺,他随意的交叠起双腿,语气也听似漫不经心。
“坐过来。”
宋暖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他身旁,刚一坐下,后腰便被温热的掌心贴上。
迟宴州的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掐住她腰际的肉。
侧过脸问她。
“小哥哥的身材好吗?”
宋暖知道他这是在秋后算账呢,笑嘻嘻迎上男人的冰山脸。
卖乖,“没有你的身材好。”
“那你还迫不及待想要扒了人家的裤子?”
迟宴州表面波澜不惊,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源源不断传递出来,宋暖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在这个大夏天里了。
“人家小小年纪出来赚钱,不容易,一听说我要把他们全部给退掉,自然是铆足了劲想要讨好我。天地良心,刚才是他自己想脱,我伸手阻止而已,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宋暖一本正经的解释。
“你还伸手阻止?”迟宴州抓住重点。
宋暖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扬着笑脸试图含糊过去。
“他一下子就脱了,幸亏我眼疾手快,把皮带扣给按住。如果没按住,那你进来看到的画面恐怕更辣眼睛。”
迟宴州顺着她这番话,还真的想象了一下,清隽的脸庞顿时染上明显阴戾。
“是知道我要来了,所以才做做表面功夫吧,如果我不来呢?我看你不像是那种立场很坚定的人。”
“怎么会?”
宋暖连忙表明自己的忠心。
“我的立场一直很坚定啊,尤其是我现在嫁给了你,这吃过细糠之后,像他们这些庸俗不堪的男人,怎么可能还会再入我的眼。”
千穿万穿,马屁**。
果然,这话一说出口。
萦绕在迟宴州周围的寒气,真的散掉不少。
正当宋暖松了一口气之时。
迟宴州若有所思的看向她,“才吃了一回细糠,就有这样的觉悟?”
宋暖一愣,瞬间秒懂。
目光闪烁着移开视线。
根本不敢再去看他的脸。
脑海里不可控制浮现出迟宴州没穿衣服的一些名场面。
迟宴州看着她的脸色,从浅浅的红,过度到深深的红,似乎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迟**在回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宋暖连忙转移话题,“我们走吧。”
迟宴州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两个星期快要过去了,到时候,让你再尝一尝细糠。”
“啊?”
宋暖表情僵住。
迟宴州已经站起来,牵住她的小手,“走吧。”
黑**所的走廊特别长。
一路上,宋暖都在想那件带颜色的事情,心情跌宕起伏的跟过山车一样。
等走出会所,迟宴州对宋暖说,“把你的车钥匙给周安,让他把车子先开回去,你跟我去一趟慈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