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避免一切。
但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偌大的天玄门,被师尊和月婵无尽宠溺的柳安澜彻底毁了。
“凤年!”
“求你救救我宗门弟子吧,求你了……”
师尊吊着最后一口气,冲主身下跪。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看错了人,利欲熏心,辜负了你对宗门的付出。”
“你想怎么处罚我都可以,只求你为宗门留一丝香火。”
他砰砰直磕头。
但主身不为所动,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与本尊何干?”
“况且。”
“这也是凤年的遗愿。”
听到这番话,师尊满眼绝望。
他转而去哀求柳安澜:“安澜,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贵手行吗?”
“好歹也是我们助你修成大道啊。”
柳安澜不屑一笑,掐住师尊的脖子,说道:“你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