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卖相不是很好看,看着有点像黑暗料理。
还记得她第一次做了一锅绿油油的咸汤。
以为见到什么毒药。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压榨小孩,是裴樱主动承包我的衣食住行的,明明才十几岁,正是没心没肺玩闹的年纪,她却少年老成。
荷叶鸡是我喜欢吃的,摸了摸圆润的脸庞,心虚的我连续啃了两只鸡腿。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救赎谁?
自从上次系统把裴樱送到我面前,它就消失了。
我严重怀疑系统是弄反了角色。
但是没关系,裴樱现在绝不是书中那个会死无全尸的反派公主了。
虽不怎么明媚,也算肆意潇洒。
11.去乱葬岗埋尸体的习惯我还保留着,裴樱也会一起,她还无师自通了给无名尸体做白事。
可天不遂人愿。
去时,裴樱还束着高高的马尾,铁锹耍的虎虎生威,满满都是少年气。
以往裴樱来这里都会开心的,今天回去的这一路上却格外的反常,她嘴唇紧紧抿着,眼睛里黯淡无光,手指也胡乱绞着。
到了家门口,她直愣愣的站在门槛前,时不时往里瞅一眼,也不进门,瞧着莫名的有些胆怯。
鲜亮的红衣都蒙上一层暗淡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