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裴樱叫了阿姐,我没纠正她,算是默许了,后面她就改成了“如烟姐。”
她说这样显得亲切。
裴樱真的很怕很怕我会丢弃她。
俯身上前,我揉了揉她的发丝,嗓音放轻:“不会丢弃你的。”
裴樱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她需要很多很多的偏爱与肯定才会自信。
盯着地上的小丑木马,我突然灵光一闪,也许裴樱可以试试那个事情,也许有转机。
算算时间,今天是乱葬岗扔尸体的日子。
扔尸体的人通常是十几天扔一次,时间不固定。
而我是两个月来一次,怕埋得勤了他们发现我。
拎了两把小铁锹,我和裴樱一前一后走向乱葬岗,裴樱的脾气秉性有一点很难得,带她去哪她从来不问,也不抱怨。
她很乖。
两个月没来,放眼望去,树林里落满了枯叶。
鼻翼间还能闻到树叶的腐朽和泥土的潮湿,不算好闻,还好现到冬天了,天气比较凉,若是在夏天会更刺鼻些。
回头望了裴樱一眼,她面不改色,拎着铁锹好奇的左右乱看。
不害怕不说,还能察觉到她有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