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放在腹部,闭上眼却没有丝毫睡意,动了动唇,还是不知道如何交谈比较好,又或许我应该安慰一下裴樱。
或许此刻应该说些什么,但到了嘴边的话又被被我咽了下去,主动讲话真的对社恐很不友好。
裴樱试探着我靠近我,伸出小手贴了贴我的被角,她瓮声瓮气的小声开口:“阿姐,我可以叫你阿姐吗?”
<“我叫裴樱,樱花的樱。”
我睁开眼望向她,静默片刻,道:“樱花?
那一定很美了。”
裴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有些笨拙的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内心升起陌生的喜悦感。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我的呼吸越发匀称,她确保我睡着了,才露出脑袋观察我,她想:才不是很美的那个樱花,是那个没人在意凋零的樱花。
皇宫里难捱的几年生活,让裴樱的心理防线变高,所以她对任何人都做最恶意的揣测和保持警惕心。
她的心性必须成长的很快,尽管她才六岁,可皇宫里的人不会因为她年纪小,就善待她。
可现在是不是也有人在意她了呢。
拥着香软的被窝,裴樱蜷缩着身子渐渐闭上眼睛,难得睡着很沉。
约摸半个时辰后,我缓缓睁开眼